
抗美援朝战争可以分为两个阶段:前期以运动战为主,主要体现在一至五次较大规模的战役;后期则转入以坑道、防御工事为主的阵地战。在这些战斗中,志愿军的大部分伤亡发生在第一阶段;进入第二阶段后,志愿军的伤亡明显减少。与之相反,以美军为主的联军在第二阶段伤亡反而显著上升,很多战斗中联军的伤亡是志愿军的十倍以上,这也可能是美军难以持久推进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在美国华盛顿的朝战纪念公园中,刻着这场战争的伤亡数字。碑文显示,美军死亡54246人,联军(含美军)死亡共计628833人;美军受伤103284人,联军受伤1064453人。仅死伤两项相加,联军总计约185.08万人,这还没有把失踪与被俘的人数算进去,数字本身就十分触目惊心。
从志愿军方面的战报来看,五次战役的战果分别为:第一次战役歼敌约1.5万人,第二次约3.6万人,第三次约1.9万人,第四次约7.8万人,第五次约8.2万人,五次合计约23万人。如果以此估算,那么还有至少约162.08万联军伤亡是在这五次战役之外发生的。
展开剩余78%若这些大批伤亡并非发生在五次战役内,可能就只剩两种解释:一种是在志愿军参战以前的损失,另一种则是在抗美援朝的第二阶段发生的损失。根据美军自己的资料,1950年7月至10月,美军共损失约5600余人——在美军总死伤157530人的统计中,这只是个极小的部分。这说明,至少有约15.2万美军的死伤是发生在志愿军参战之后的阶段。
关于韩军在志愿军参战前的损失,资料已无法完全统计清楚。已知当时南韩军队总共只有约7个师,而且很多部队战斗力较弱,很多单位更像治安编制,常常一枪响就溃散,因此其在早期的死伤并不算太多。即便假设7个师全部被消灭,这也不过算上几万人级别的损失,远无法解释联军整体的大量伤亡。
综合这些数据可以得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:大约有145万人是在战争的第二阶段被歼灭或伤亡,这个数字大约是前五次战役所造成伤亡的七倍左右。把时间段拉长看,从1951年7月至1953年7月这两年间,联军平均每个月约有6万人死伤,折合每天约2000人,这个速度和规模足以说明后期战事之惨烈。
有人会提出疑问:志愿军在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方面远逊于联军,很多时候靠血肉之躯冲锋陷阵。如果联军在第二阶段就损失了145万人,那志愿军的伤亡是否要达到200万之巨?其实这种想法是个误区。志愿军确实在第一阶段因为准备不足、对美军作战缺乏经验而付出巨大代价——例如第二次战役中大量冻伤和因此减员,五次战役期间也多次出现部队断粮的情况。但进入第二阶段后,这些情况开始明显好转。
此时志愿军的后勤和空防体系逐渐建立,空军参与作战为后勤补给线提供保障,一线官兵“缺吃少穿”的状况得到缓解。到1952年春节,前线士兵在坑道里包饺子的情景就能说明后勤条件已有明显改善。与此同时,部队战术也经历调整,从原先试图一次性歼灭敌人大兵团的思路,转为“蚕食式”消耗战——每次针对较小目标,逐步积累战果,所谓“零敲牛皮糖”战略,强调以小击大、以点带面,久而久之形成战场优势。
例如有一系列局部作战成果堪比大规模战役:所谓“冷枪冷炮歼敌”活动就歼敌五万余人,战略效果显著。随着火炮、火箭炮等火力力量的不断加强,志愿军的整体战斗力相较入朝之初有了明显提升,这直接反映在战场上的伤亡比变化上。
在具体战例中,也能看到小部队以少胜多的实例:63军563团8连连长郭恩志以16人的伤亡代价,歼灭敌军800余人;68军612团6连连长高虎山率一连歼敌1800余人;68军606团6连3排排长李凤林率一排歼敌500余人;40军358团以伤亡200人代价,歼灭敌陆战一师1700余人;丁字山之战中,23军201团1连以一个排兵力歼敌160余人。类似猪排山、鹫峰、马踏里等战斗,也都显示出志愿军在火力配合、攻防转换上取得的效果。
尽管武器条件逐步改善,志愿军官兵的战斗意志却丝毫未减。在很多局部战斗中,联军的伤亡往往是志愿军的五倍甚至二十倍,而志愿军却提出了“你们想打多久,我们就打多久”的口号。面对这样的持久消耗,美军难以承受大量的伤亡与资源消耗,最终也促使其倾向于寻求停战和政治解决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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